✨塞西露✨

【求文】

占tag致歉
大概是澜澜眼睛瞎了那段的衍生车,那个神医说澜澜要和一个命定的人做,还给了澜澜一个风向标(?)说是命定的人靠近就会转,然后黑袍使靠近,风向标转了,车就开起来了。

我说几个会触怒写手的点

明白了,尽量不这么做

山有木兮忆安然:

是了


在下墨阳:



免庖丁:







1. 平时不留言、不点赞、不推荐,只有催更时出现;
2. 催更时只写“催更”、“什么时候更”、“多久更新”,口气活像年关来讨债的;
3. 真因为热度太低准备弃坑,或者真的弃坑了以后,出现从未留言、点赞、评论过的ID:“大大不要啊我一直在看呢”,但写手恢复更新后还是看不见这个人,薛定谔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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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读者们(求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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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名狼藉(abo)1

须花误:

 
  !一定要看的设定:ABO二设
兽人等于ALPHA,亚兽等于OMEGA,区别是兽人和亚兽会留有兽族特征(比如耳朵和尾巴),但可以隐藏。普通人就是BETA。
AO契合度一般更高,会被信息素吸引。匹配度越高,两人的基因就越合适,但匹配度不能决定一切,不会出现遇到高匹配度对象就疯魔,非他不可。只是对他的好感远超旁人。
在未真正标记前,即使是百分百契合的对象,也不会被吸引到完全排斥他人。


  第一章:


  整整齐齐的十份资料,摆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最前面的一页资料上,是个清俊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靠坐在沙发上,高鼻薄唇,神色微冷,一双妩媚的凤眼含着清光,漫不经心地朝镜头里看过来。他留着银白色的长发,发丝里却支棱着一双兽耳,小小的,毛茸茸的,倒是冲淡了几分他眉间的不驯。


  大天狗的视线微微下移,看到第一栏写着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妖狐。
再往下的那一行则是匹配度,大写标粗的数字显示:97%。
  他颇有些惊异地抬了抬眉。


  大天狗是在一个星期前让秘书将自己的信息采集到数据库的。
他作为黑夜山集团最大的掌权者,父母相继去世,只留下一个还年少的妹妹。
  叔伯辈倒是对他的婚姻很是关心,竞相往他身边塞人。
 
  他本身并不抗拒婚姻,他父母的感情极好,让他在看过无数失败案例后还是会对婚姻抱有一丝期待,但他显然不会让别人来插手自己的人生。
  只是如今他每天扑在工作上的时间都不够,也无心与世家联姻,哪有时间去展开一段恋情。
 
  为了一劳永逸,他干脆让秘书把他的信息录入了专门进行基因匹配的数据库,数据库是里有着庞大的信息,很多人成年以后都会将自己的基本资料与信息录入,等有了心仪的对象再撤销。
他让秘书挑出与他最为契合的十个人,将资料送到他面前。


  如今十份资料一份不少地摆在他面前,但是第一份的匹配度就远超出他的想象。
  兽人和亚兽的契合度一向是要高于普通人,但一般八十的匹配度已经是万里挑一,九十向上无异大海捞针,偶尔还能上个社会新闻。
  而这个名为妖狐的年轻人,和他的匹配度居然达到了97%,意味着他们几乎是天作之合,无论是基因还是信息素,都会是对方的最佳选项。


  大天狗随意向后翻了两页,只见第二个人的匹配度就直接掉到了七十九,越往后越低,第十个已经只有六十七了。
  但这并不代表这另外九个人的匹配度太低,是妖狐的数字实在太高,事实上匹配度的平均线只有五十五。


  按理说,能有这样高匹配的对象该是件幸运的事。
  但大天狗看着那照片上容貌俊美得能吸引所有人的年轻人,颇感头疼。


  这不仅是因为这个名为妖狐的青年是当今最炙手可热的当红小生,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还因为就在三天前,他和妖狐在同一张酒店的床上醒来,浑身赤裸,妖狐的身上满是吻痕,白皙的脖颈后甚至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标记了妖狐。
  在酒精和发情期的信息素的双重引诱下,将毫无反抗之力的妖狐标记了。


  也是以前在微博发的脑洞……
  就,一个初稿。还是熟悉的狗血虐心风味,先虐受后虐攻。

月亮与假面1

须花误:

  一


  城堡二楼最深处的那个房间,来了位贵客。
  这位贵客来得悄无声息,甚至没让仆人们前去迎接,却让向来倨傲的侯爵一家诚惶诚恐。
  他的房间周围也成了禁地,低级仆人甚至不许在那周围走动。


  大天狗亲耳听见小女仆们叽叽喳喳地议论那位客人的风姿,哪怕她们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却信誓旦旦地说那位贵客比大少爷奥尔伦还要俊美,他华美的刺绣衣袍一定是出自皇城里最好的工匠,云雾一样轻薄。
  大天狗冷淡地听着她们的赞叹,安静吃完自己的早饭,收拾好后就默默地等候着他所服侍的二少爷的差遣。


  他并不在乎城堡里来了怎样的贵客,他只在乎这个月拿到的工资够不够他给自己买一件稍微厚实一点的衣服。如今的天太冷了,去户外的时候寒风夹着泥土的腥气就往脸上扑,他仅有的一件棉衣已经很单薄了,根本抵御不了寒风的侵袭。


  但他没想到,有些话是不能轻易说的,
 
  这天的下午,他就和这位深居宅内,坚决不肯多走一步的贵客来了个面对面的接触。
  场景却不怎么美好。


  大天狗一直知道自己有副不错的皮相,他更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用乖巧温顺的神色从那些五大三粗的妇人身边博取一点怜惜,换来零碎的一些食物,好让自己在那个暗无天日的贫民窟里长大。
  也就是这副皮相,又给了他第二个机会,让他在干活的时候被侯爵府的管家一眼相中,成为了侯爵府二少爷的一个玩伴,又或者说,玩具。


  但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会成为别人想要发泄兽欲的对象。
  那些远比他高大的,早已成年了的男仆把他从城堡里骗了出来,妄图用他来充当今天的一个乐子。
  可他转瞬就意识到了不对,如果说那个黑暗的贫民窟曾教给过他什么,那一定是如野兽一般对危险的感知。
  他太熟悉人类肮脏的欲望了,那些男仆眼中里涌动的光让他想起了贪婪的毒蛇。


  他成功地逃走了,带着一身已经被撕扯破的衣服,把自己躲到了一幅画像后的密室里。
  这是他偶然间发现的,二楼西边的那个贵妇人画像,只要在她手里的扇子和手链上各敲两下,画像后就会旋开一个小小的密室。
  整个城堡里,似乎连侯爵一家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于是他安心地把自己锁在了这里。
  这里没有那些肮脏的男仆,没有那个一言不合就把热水洒了他满身的西塞少爷,也没有那些总是嘻笑着戏弄他的小女仆。
  他暂时是安全的。


  但他不敢想他出去后会怎样。
  他看着自己无论怎么看都还属于孩子的手,清楚地知道他是没法反抗那些男仆的,即使他因为从小在街头流窜而身形灵活,但他才十二岁,即使是单打独斗也不可能赢过那些身强体壮的男仆。
  而他名义上虽然是侯爵府好心收养的孤儿,但在这个地方他没有任何依靠。他只是二少爷西塞的一个玩具,弄坏了也就坏了,大不了再换一个。
 
  好像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除非他能放弃尊严,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去选择一个人依附。
  会有人喜欢他的,他知道。
  但他只要想一想,就觉得胃里泛呕。


  他还记得他长大的那条小巷子里,藏着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邻居家那个连一条完整的裙子都没有的小姐姐,曾经给过他半片黑面包,会在他难受得发抖的时候给他一杯热水。
都是些简陋的东西,但在贫民窟里已经弥足珍贵了。
然而有一天她却死了。
  被她的客人凌虐致死的。
  大天狗亲眼看着她被抬出去,衣不蔽体,身上满是伤口,那双好看的棕色眼睛已经黯淡了,却不肯闭上,空洞地望着天空。而她那对逼她去当了雏妓的父母却在一边斤斤计较着她最后的卖身钱。
  他们不太满意,觉得那个客人应该再多给十个银币。


  大天狗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想起那个姐姐曾经轻抚着他的脸,和他说快逃吧,能离开这个地方就永远也不要回来。
  可他如今的处境,又比那个肮脏的漩涡好到哪里去。


  他似乎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命运,终将变成一滩腐烂的骨,被遗弃在阴暗的角落。


  他正恍惚着,一直牢牢挡在他面前的墙壁却豁然打开了。
  有人打开了这个画像后的密室。


  大天狗一惊,下意识抬起了头。
  然后他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
  他不由呆了一呆。


  来人有一头银色的长发,肌肤苍白得像雪,连姣好的嘴唇都是淡淡的没有血色。他几乎要与身上那件束腰的白色长袍融为一体,反而是衣服上金红丝线绣成的玫瑰为他增添了一点气色。
  但这张脸实在美丽,如清晨盛开的百合一般无瑕,过度的苍白丝毫没有折损他的神韵,反而更让人从心底里产生怜惜,即使是彩绘上的天使降临,也该在他面前跪倒。
 
  大天狗注意到了他的眼睛,金色的眼睛,让他想起了他在贫民窟时无数次仰望过的月亮。
  那个阴暗的巷子里什么都是脏的,只有那轮月亮干净如初,幽幽地照亮了他每一个梦境。


  如今这轮月亮落到了他面前。
 
  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触碰到了他的脸颊,像一块冰悄悄地贴了上来,但他并不讨厌。
  “你在这儿做什么,小老鼠?”来人歪着头问他。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人看着太干净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话会玷污了他的耳朵。


  但是他身上被撕扯过的衣服已经将他的遭遇泄了密。
  那只冰一样冷的手轻轻碰了下他暴露在外的肌肤。


  “小老鼠遇到了豺狼,差点被叼走了。”他听见这人轻声地笑了,说不上恶意,却足够漫不经心。


  他应该恼怒的,但看着这人的脸,他却是生不出怨气。
  他只是不太高兴地把自己往里缩了一缩,让那人的手从他身上离开。


  这人却被他的举动逗乐了,他揪住了大天狗浅金色的头发,并不用力,却迫使他仰着头看他。
  “小老鼠,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如果你跑的够快,可以躲到我的房间来。”他说道。


  大天狗不解地看着他,却见他懒洋洋地伸手,指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看见了吗?最尽头就是我的房间。”


  他指向的,分明是那个贵客的房间。
 
  “要跑得快一点噢,小老鼠。”他金色的眼里含着一点说不出的奇特笑意,松开了大天狗,然后退了出去。


  墙壁又被重新合上了。
  狭小的室内重新变得昏暗。
 
  大天狗听见了自己心口砰砰的心跳声。
  他刚刚遇见的,是让侯爵一家也小心翼翼服侍的,那个贵客?


  ----
优雅风情的成年诱受崽,养成了一只内敛凶悍的小狼狗。
高高在上的贵族崽,和那个被他驯服的仆人。


emm,这是以前在微博发的坑,来吧,来吧,在坑底看你们

不负责任的荒连(三)

须花误:

[cp]#双龙组##荒连# 不负责任的荒连脑洞(三)


一目连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脚踝上多了一条银色长链,冰冷的锁拷牢牢禁锢着他的脚腕。
链子的末端扣在沉重的床柱上,长度刚好可以让他在这个房间里活动。


一目连心中涌起了一股荒诞之感。
他被锁在了荒的房间里。
像一只笼中雀。


那锁拷的温度冷得他发抖。
他身上那些不堪的痕迹都被清洗过了,换了干爽的衣服。但他不会天真地觉得这是他养尊处优的养父会做的,多半招来了哪个下仆,任别人打扫他满身的凌乱,处理那些肮脏的印记。
一目连想一想都觉得作呕。
而这也意味着,他和荒之间发生的,养父子的丑闻,也许已经传遍了这座宅子。
那些下仆们也许正在窃窃私语,他这个来历不明的少爷终究是爬上了老爷的床,堕落成了一个低微的情妇。


一目连的牙关紧了紧,攥紧了自己的手。


他抬起头,荒就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沉默地抽着烟看着他。
他没有打理自己,穿着有些凌乱的深色睡袍,结实的胸脯上挂着几条暧昧的抓痕。
他的嘴唇上还有一个牙印,留了一点血,却因为英俊的长相只让人觉得狂野性感。


一目连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昨天那些凌乱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他哭求着荒放过自己。
但是没用。
他还是被荒“使用”了。


如今他还要面临荒的审判,决定他的处境。
多么讽刺。


可他还是败下阵来。
荒只是闲散地坐在那里,身边并无刀枪,也无兵卒,只有手里燃着的一根烟罢了。
可他还是被他看了一眼,就遍体生寒。


他畏惧荒。
并非权势。
并非威严。
而是畏惧他本人。


荒暗灭了那只烟,走到床边坐下。
一目连被他拢进了怀里,被浓烈的烟草味包围。


“我让管家去给你办休学手续了。”荒淡淡地说道,他能感觉到一目连在他怀里僵住了。
“为什么?”一目连的嘴唇都有点哆嗦,他近乎绝望地揪住荒的衣领,“你准备就把我关在这里吗?父亲?”
“像关一只宠物?”


荒不太喜欢怀中那双绿色的眼中的泪意。
他也不喜欢一目连发抖悲戚的声音。
但他没有心软。


他捏住一目连的下巴,“我不喜欢你叫我父亲,除了床上。明天我就会着手接触我们的养父子关系,我并没有艹儿子的特殊嗜好。”


这句话给一目连的打击比什么都重。
他瞪大了眼看着荒,有一瞬间甚至想自我欺骗地闭上眼睛,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但是没用。
荒不再允许他当他的儿子了。


他知道他不是荒的儿子。
他只是一只偶然披上了豹子外衣的鼹鼠,早晚有一天被人扒光了外皮,露出丑陋的皮毛,再被扔回地底,被践踏,被抛弃。


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我不……”


“什么?”荒没有听得很清楚。


“我说,我不,”一目连抬起头,直视着荒的眼睛,他没有哭,眼睛美好如上等的翡翠,“我不要当你的情人。我只想当你的儿子。”
“我只想,叫你父亲。”[/cp]

须花误:

不负责任的荒连脑洞(二)严格的老福特不给发文字,凑合下吧先……

瞎摸一个不负责的荒连(双龙组)

须花误:

[cp]#双龙组##荒连#
不如我们再吃口荒连糖,不负责的那种。就昨天那个养父子年上[喵喵]
预警,年龄差,三观不正,r18



荒醒来的时候,时钟的指针刚刚走过凌晨三点。室内一片寂静无声,只有一盏暗黄色的地灯幽幽地亮着,模糊地照出房间的陈设。
他身下某处的燥热还未散去,清晰地提醒着他刚刚做了怎样的一个梦。


他梦见了一目连,他十七岁的养子。
就在他身下的这张床上,一目连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下半身未着寸缕,纤细的手腕被他的领带绑在床头,敞开了双腿任他肆意侵犯。
他听见这个孩子啜泣的求饶声,也看见了他翠绿的眼中的泪水。
但豺狼怎么会怜惜幼兔的悲鸣。


他因为练习射击而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一目连柔嫩的脸颊,抚下身去咬住他的嘴唇。
这个孩子的嘴唇是甜的,有一点清新的薄荷味,大概是偷吃了糖果。
他温柔地安抚这个孩子,唇舌相缠,彼此勾连,似怜惜又似抚慰。
但他身下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冲撞,宽大沉重的床都跟着不堪地摇晃。
一目连痛苦地抓紧了他的肩背,留下一道道红痕。


大概是这个梦逼真太过,清醒过后的空虚就愈发明显,荒面对自己空荡荡的怀抱有种挥之不去的暴躁。
他叼起一根烟,披上外袍准备去书房坐一会儿,经过客厅的时候,却发现一楼有点亮光。
他略一思索,走下去一看,发现刚刚惊扰了他好眠的人正站在厨房里。


一目连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在窥视,拿着一个小奶锅在热牛奶。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蓝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纤细的腰上,粉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发尾落在腰际,再下面一点,就是挺翘饱满的臀部。


荒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眼,“啪”的一声打开打火机,点燃了嘴边的香烟。


一目连被这突然的一点声响吓了一跳,回过身就见他那个英俊得有些过分的养父靠在门口看他,高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深色的眼像无机质的宝石,冰冷冷地看过来。


一目连下意识就有点手足无措,他向来尊敬他这个养父,却也有点怕他。如今被他这么一看,有种面对野兽一样本能的畏惧,手脚都不敢动。
但他看见荒还是有些高兴的,软软地叫了一声,“父亲。”然后笑了起来。
他们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了。


荒的视线从一目连敞开的衣领处移到了他微笑的脸上,他心口处那好不容易压下的暴虐情绪又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可他这个愚蠢孱弱的儿子还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天真地对着他微笑。


他嗤笑了一声,深吸了一口烟,坐到了厨房外的椅子上。
“你继续做你的。”他漫不经心地对一目连吩咐道。


一目连乖乖地“哦”了一声,有些疑惑地背过身去。
而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刻,他顺手将披散的长发理到了一侧,脖子后的一小片肌肤无意识地暴露了出来。


荒盯着一目连脖子后的那一小片肌肤,脸色突然阴的可怕,他手上的烟已经燃烧了一半,烟灰掉在了他的衣袍上,烫出了一个圆形的小洞,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一目连的胳膊,粗暴地将他的睡袍全部扯开。


只见一目连颈后那一小片玉白的肌肤上,赫然落着几个梅花一样的吻痕,颜色已经很淡了,只有残存的一点红,衬着凝脂一样白皙的肤,暧昧又绮丽。


荒的手指摩挲着那几枚小小的吻痕,怒极反笑,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捏着他已经瑟瑟发抖的养子的下巴,温柔地问道,“这是什么?”


一目连的脸色变得煞白,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眼眶微红,嘴唇嗫嚅着颤动了两下,却说不出任何话。
他像一个被父亲窥破了难堪的秘密的孩子一样无措,想躲开却又逃脱不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着声音说道,“父亲,我错了。”


这声道歉并没能缓解荒的怒火,他视线落在一目连那两片嗫嚅的嘴唇上,薄而软,绵绵的粉色,姣好如春日里第一朵桃花。


好了哔哔完了,不负责任。看看就好。
不过为防误会我还是说一下,我们乖巧连并没有像他糟糕的养父想的那样,和别人有什么。
我们连可乖了,天字一号小可爱[喵喵][/cp]

腹肌天团7(随手摸一下,我知道很多人应该忘了)

须花误:

7


小零号做梦也没有想到,最后救了他一命的居然是净网行动。
他还在和系统讨价还价,比如说七个一起实在可怕,不如我们一天一个。


话还没讲完,系统就跟被病毒袭击了一样,发出老母鸡一般咯咯哒的声音。
小零号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滴——刚刚接到通知,净网行动来临,所有脖子以下不准描写。”系统一板一眼地播报了刚接到的消息。


七个老公喜上眉梢。
小零号一秒崩溃。


“等等等等,脖子以下都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从此以后要变成一个清水文,脖子以下的情节不能出现。恭喜你,再也没有性...生活了,小菊花永远健康娇嫩。”


小零号眼前一黑,差点要晕过去。


但在他即将晕过去之前,他敏锐地注意到了他七个老公的不对劲。


那七张喜气洋洋的脸简直和他惨白的脸形成了反比。
再一细听最小的四号老公没绷住说出的话。
“太好了,终于解放了。我才不要当按摩棒。”


小零号:“……”


小零号觉得他不晕了。
他顽强地扶住了桌子,要和他七个老公谈一谈心。


ps:!我吼一句囚笼的第十七章我重修过了啊,内容挺多不一样,没看过的宝贝最好看一下,爱你们(ฅ>ω<*ฅ)

论如何与七个老公相处6(改名了……之前的腹肌天团,太羞耻了)

须花误:

#论如何与七个老公相处# 6
换了个名字,就是刚刚那个腹肌天团啦。脑阔疼,摸口糖喂自己。
求问一下各位,如果你有个重要考试,却考得格外辣鸡,要怎么安抚你暴躁的吗?跪求,真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书生终于被狐狸精压倒酱酱酿酿了,小零号抹了下并不存在的泪水,觉得非常感动,就知道自己没有站错攻受。
然后他终于想起了自己被晾了许久的七个老公。
心虚地扭头一看,差点被七双大长腿闪瞎了眼。


然后他特别自觉地爬出了浴桶,把自己用小毛巾包包好,思考了一秒要不要表现一下被看光光的羞涩,发现难度实在太高不适合他这种妖艳女王。
然而他的衣服才刚刚裹了一层,那边的老公团们又收到了剧情提示。
该为爱鼓掌了哟亲╭(╯3╰)╮
老公团们的脸刷得就绿了,又来了,又到了经典的强奸戏码,天晓得他们才是被强的那个。


七个人顿时又互相谦让了起来,你来吧,不,你请。
老公一号略有点犹豫地皱了下眉,其实上次鼓掌的体验还是很不错的,小作比搭错筋了一样乖得不得了,热情又火辣。
但考虑到这项运动风险太高,他还是加入了谦让的队伍。


可惜系统没有给他们谦让的空间,甜滋滋地说,七位亲要一起哟~爱你们。


同一刻,小零号那边也收到了七人一起的任务通知。
他顿时感觉菊花一疼。
他虽然多年没开张,也渴望开张吃三年,但他也是惜命的好不好?
可持续发展有没有听过?七个十八厘米一起是想送他去投胎吗?
不,老公们我们不约。
小零号这一刻仿佛被贞烈的主角附体,嗖嗖地就穿好了衣服。



这个系统的设定不好较真的,这么看虽然是为了剧情但还是个小垃圾。不过后面会有个设定把它凹成情有可原的小垃圾的。应该吧……
算了暂时抛弃三观吧,它就是个小垃圾。[/cp]